主题：欧洲银行业“失血”过快 欧盟或被将迫出手救市

　欧洲救市消息满天飞 投资信心提升(本页)

　　欧洲银行业“失血”过快 欧盟或被将迫出手救市

　　欧债危机殃及银行业：法国两银行遭穆迪降级

　　高盛GIIPS减债“压力测试” 27家欧洲银行不达标

　　两家欧元区银行获欧洲央行5.75亿美元贷款

　　全球股市疯狂24小时 欧洲银行离全面危机越来越近

　　三大银行两家遭降级 法央行行长说“好”



　　欧洲救市消息满天飞 投资信心提升

　　⊙记者 王宙洁

　　接二连三的救市消息，多少唤来了投资者的一点信心。

　　继德国总理13日喊话后，14日，欧盟执委会主席巴罗佐称，阻止债务危机恶性循环的唯一方法是加深欧元区的一体化。欧盟执委会将很快推出欧元区共同债券的选择方案。

　　这一消息也冲淡了穆迪下调法国两银行评级的影响。

　　14日，穆迪宣布下调法国兴业银行和农业信贷银行的信用评级，并决定将法国巴黎银行列入可能下调评级的观察名单。

　　当日，欧洲股市全线大涨。早盘，主要股指涨幅均超过1%，其中德国股市涨幅超过2%。欧元对美元汇率也强劲反弹。

　　较早收盘的亚太股市则没那么幸运，穆迪下调法国两大银行评级的消息重挫金融股。其中，三菱UFJ金融集团大跌1.81%；三井住友金融集团跌幅为1.57%；澳大利亚国民银行大跌3%。

　　欧洲股市尾盘，由于有消息称奥地利国会无法按期就扩大欧洲金融稳定基金（EFSF）规模的方案进行投票，涨幅缩小，美股则由涨转跌。北京时间14日23时10分，英国及法国股市涨幅收窄至0.8%；德国股市上扬2.2%。美国道指下跌0.25%，标普500及纳指分别上扬0.03%及0.42%。欧元对美元汇率报1.3709美元，涨幅0.09%。

　　近来，欧洲救市消息满天飞，真假难辨。

　　法国媒体13日报道称，希腊、法国和德国领导人将于当地时间14日稍晚举行电话会议，讨论本周末将在波兰弗罗茨瓦夫举行的欧元区非正式财长会议的相关议题。

　　当天还有传言说，法国与德国将联手出台救助希腊新措施，以稳定金融市场。但法国媒体援引的法国总统府的消息人士否认法国与德国将联手出台救助希腊的新措施。目前，希腊1年期国债的收益率已经大幅飙升至100%以上。

　　对此，布朗兄弟哈里曼公司的资深外汇分析师韦恩·斯因称，“希腊、意大利和其他国家的情况并未改善，因此我仍对欧元区非常悲观。”

　　欧洲银行业“失血”过快 欧盟或被将迫出手救市

　　上海证券报

　　最新迹象显示，欧洲债务危机已经从主权债务进一步扩大到金融行业。评级机构穆迪14日宣布，将区域内两大银行业巨头——法国农业信贷银行和法国兴业银行的长期债信评级下调一档。同日，欧洲央行宣布将向两家欧元区区内银行提供美元贷款，这一信号警示欧元区银行业在市场上的融资难度逐渐上升。

　　最坏的时候或许也是最好的时候，迟迟未迎来实质救市措施的欧洲，可能因这轮银行业危机盼来转机。14日，欧盟执委会主席巴罗佐表示，将很快把欧元区共同债券的设想提上议事日程，而法国、德国及希腊三国高层也将在当地时间14日稍晚举行电话会议商讨对希腊的最新救援方案。

　　欧洲银行业爆发信任危机

　　穆迪在14日发布的公告中宣布，将法国农业信贷银行的债信评级从“Aa1”下调至“Aa2”，将法国兴业银行的债信评级从“Aa2”下调至“Aa3”，同时将法国最大的银行法国巴黎银行的长期债信评级“Aa2”列入负面观察名单。穆迪称，下调的原因是上述三家银行持有较多的希腊债券。该机构还表示，将继续评估融资市场对下调评级的影响。

　　法国巴黎银行14日表示，计划通过出售部分美国企业银行及投资银行的资产，力争在2013年年初前将普通股一级资本比率提高至9%。

　　此外，欧洲央行14日宣布，将在例行的7天期流动性的操作中，以1.1%的固定汇率向区域内两家银行拨付5.75亿美元。这是自8月17日以来首次有银行要求欧洲央行提供美元贷款。

　　有报道指出，由于部分储户和货币基金受到欧债危机的惊吓纷纷转投他处寻求避险，目前欧洲银行业面临迅速“失血”的危险，这一趋势可能导致经济和金融环境进一步恶化。该报道称，散户和机构在希腊的银行存款过去一年减少了19%，爱尔兰的银行过去18个月流失了近40%的存款。另外，欧洲区内的金融机构减少了相互之间的拆借，而美国的货币市场基金也减少了在德国、法国和西班牙银行的投资。

　　“所有这些都是对欧洲金融业充满恐惧的表现，”美国一家金融机构的资深分析师卡什·曼苏里表示，“这表明即便是欧洲的银行也不再相互信任，所以它们把钱从欧盟体系内抽走。这有些类似于2008年金融危机时，全球范围内爆发的‘互不信任’。”

　　欧元债券或成救市选项

　　如果把主权债务危机比喻成重感冒，那么区域内的危机就是比感冒传染性更强的传染病。因此目前各方在救援方面的表态比以往更加明确。欧盟执委会主席巴罗佐14日表示，执委会将很快提出发行欧元区共同债券作为救市选项，但同时他也警告称共同债券并不能终结危机。他称，其中一些选项在条约的条款范围内，另一些则需要条约有所变通。巴罗佐当日恳请欧盟，特别是欧元区17个成员国，应该更紧密团结合作。

　　此外，据海外媒体报道，法国总统萨科齐将在当地时间14日稍晚与德国总理默克尔和希腊总理帕潘德里欧举行电话会议，讨论希腊债务危机形势。外界称，三国高层极有可能推出一套援助希腊的新方案。

　　此前有报道称，希腊本月可能无法达成欧盟及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援助协议规定的首个私有化目标。而国际放款方也表示，截至9月30日前，希腊必须出售17亿欧元的国有资产，到年底前必须出售50亿欧元的资产，上述出售资产规模将是希腊得到进一步援助并避免破产的关键条件。但迄今为止，希腊只筹集了4亿欧元资金。

　　对此，太平洋投资管理公司首席执行官穆罕默德·埃里安14日表示，IMF等机构需要针对欧洲危机采取行动，因为欧洲银行面临被欧元区主权债务危机吞噬的风险。

　　有欧元区官员表示，美国财长盖特纳将本周的欧盟财长会议上，敦促欧洲各方加大应对危机的力度。

　　金砖国家考虑联手施救

　　IMF总裁拉加德13日表示，该机构鼓励新兴市场从面临融资困境的欧洲国家购买债券，而不只购买德国等财政较为稳健的债券。她表示，新兴经济体实际上正在考虑购买欧洲国家的债券。

　　据海外媒体报道，一名印度政府官员14日表示，金砖国家的财政部长们将于本月22日会晤，讨论帮助欧洲走出债务危机的方案。巴西政府的一位高层官员13日称，为帮助缓解欧洲债务危机，金砖国家正就增加其欧元计价的债券仓位进行初步谈判。金砖国家包括中国、巴西、俄罗斯、印度和南非。

　　分析指出，欧洲危机和新兴市场利益攸关。欧洲是新兴市场的重要出口地，因此欧洲经济兴衰与新兴市场休戚相关。此外，近年来新兴市场从发达国家吸引了巨额投资资本，欧洲若出现混乱不堪的债务问题，受惊的投资者可能会突然撤回资金，从而引发新兴市场货币和其他资产价格暴跌。

　　美国康奈尔大学经济学家埃斯瓦·普拉萨德认为，新兴市场公开表态购买欧债将对稳定市场信心起到巨大的作用，因为不可能指望法德等国出动巨额资金扛下整个欧元区的债务。

　　欧债危机殃及银行业：法国两银行遭穆迪降级

　　第一财经日报

　　北京时间周三下午，如市场预料，评级机构穆迪终于出手，分别下调法国农业信贷银行和法国兴业银行的信用评级，并表示继续将法国巴黎银行的评级置于复评名单。

　　穆迪下调法国两家银行评级

　　早在今年6月15日，穆迪就曾经表示，考虑到法国银行业对希腊主权债务危机的风险敞口，将三家大型法国银行，即法国兴业银行、法国农业信贷银行和法国巴黎银行，列入可能下调评级的观察名单，重点考察其所持希腊债务的风险敞口，以及希腊可能违约或进行债务重组的后续影响。

　　9月15日，穆迪发表声明，确认将法国农业信贷银行的银行财务实力评级(BFSR)从C+下调一级至C，同时，将其长期债务和储蓄评级从Aa1下调至Aa2，两者均有进一步下调的可能。

　　同时，法国兴业银行债券和存款评级由Aa2被下调至Aa3，长期债券信用评级展望为负面。穆迪预期，本次评估对银行财务实力评级的负面影响仅限于一个级别距离。

　　至于法国巴黎银行，穆迪认为，其收益率和资本基础为持有的希腊、葡萄牙和爱尔兰主权债提供了充足的资本缓冲，但依然加强了对法国巴黎银行长期债务和存款评级的审核观察。

　　对于此次下调评级，穆迪表示，面临希腊违约风险，最大的担忧是对法国银行业融资和流动性方面的结构性调整。

　　挣扎中的法国银行业

　　不容置疑的是，法国银行业的确遭到希腊国债风险敞口的拖累。这边损失加大，融资成本继续上升，那边随着巴塞尔协议Ⅲ的实施继续提高对欧洲银行业的资本金规定。法国多家大型银行的日子并不好过。

　　此次暂时逃过穆迪降级“厄运”的法国巴黎银行，本周三宣布启动商业战略调整计划，包括削减美元流动性需求，减持资产，目标是在2013年初满足巴塞尔Ⅲ的资本金9%的规定要求。

　　声明显示，此次法国巴黎银行计划通过出售相当于资产平衡表10%的资产，实现削减约700亿欧元风险权重资产的目标，今年已经缩减了220亿美元的流动性需求，并预计在2012年底前再减约600亿美元。

　　为了平复投资者对敏感的希腊国债风险敞口问题的忧虑，尽管承认其已经对三季度的盈利状况造成打击，但巴黎银行表示，目前该行超过40亿欧元的希腊国债资产组合的潜在损失风险处于可以控制的范围。虽然已经对持有的希腊国债风险敞口计算上提了21%的亏损，即便损失达到55%，巴黎银行也坚持认为“可控”。

　　高盛集团曾经在今年6月的研究报告中指出，法国巴黎银行是非希腊银行中持有希腊国债最多的银行。

　　早在本周一，法国兴业银行也发布声明宣布通过资产出售，力图在2013年前释放40亿欧元资产，将该行一级资本充足率上提100基点，首席执行官费德里·欧迪不忘安抚市场，“兴业银行对欧猪五国(GIIPS)主权债务风险敞口是可控的”。

　　希腊很可能难逃违约

　　法国银行业遭殃，很显然托了希腊债务的“福气”。随着欧债危机未见切实解决，市场焦虑情绪四起，关于希腊违约的声音不绝于耳。

　　援引彭博社消息，渣打银行首席执行官加拉德·里昂斯周三公开表示，希腊违约，并退出欧元区将不可避免，虽然不会一定在未来1~2个月里发生，但很可能在某个时间点爆发。

　　那么，希腊债务违约风险逐步上升，除了目前已经受到评级下调影响的法国银行业，如果真发生违约，哪国银行业将受到最大波及呢？

　　国际清算银行(BIS)今年6月公布的统计各国银行持有的希腊国债金额显示，除了希腊本国银行持有最多希腊国债628亿美元，德国各银行共持有希腊国债226.5亿美元，法国列第三持有希腊国债149.6亿美元，其次分别是英国和意大利，分别持有34亿美元和23.5亿美元。美国、西班牙和日本，各持有15亿美元、5.4亿美元和4.3亿美元。

　　虽然之后各国银行都致力大幅削减希腊仓位，但依然无法改观的是，只要希腊债务违约警报不消除，风险依旧。

　　长江证券最新研报认为，希腊违约爆发的风险传染，首先会体现在压力测试中屡次表现不佳的西班牙银行业上；其次，对希腊和西班牙资产敞口较大的法国银行体系也会大受影响。此外，参照欧洲货币危机和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与希腊类似的葡萄牙、爱尔兰、西班牙、意大利也将受到市场投机冲击，如果意大利和西班牙崩溃，金融市场的动荡将大超想象。

　　高盛GIIPS减债“压力测试” 27家欧洲银行不达标

　　21世纪经济报道

　　经济学家Dennis Gartman曾指出，“欧洲的问题在于，这些年来银行与国家利益关系太过亲密，法国的银行持有西班牙的公司债务和国债，而西班牙的银行也是法国公司债务和国债的债权人。”

　　如今，正是这一传导机制将欧洲各国银行推上了股价过山车。

　　周一(9月12日)欧洲银行股全线下跌，法国兴业银行跌至14.8欧元，为20年来最低水平，较2月高点缩水70%，单日跌幅达10%；法国巴黎银行(BNP Paribas)下跌逾12%；法国农业信贷银行(Crédit Agricole)下跌10%；意大利裕信银行下跌10.9%，西班牙国家银行下跌4.7%。

　　随后，中、意商谈中国购买债券的消息，又让欧洲银行看到一线希望。周二(9月13日)，欧洲银行股成为表现最好的板块之一：法兴上涨15%，法巴上涨7.2%，意大利裕信银行上涨7.4%。

　　最优“放贷”噩梦

　　国际清算银行BIS的季度统计数据显示，截至今年6月底，持有希腊政府债券最多的是希腊本国银行，共持有628亿美元，其次是德国各银行，共持226.5亿美元。其他持有希腊国债金额较高的分别为法国、英国和意大利银行，金额分别高达149.6亿美元、34亿美元和23.5亿美元。

　　高盛9月的一份报告进一步披露了各家银行的持债情况。在高盛研究范围内的欧洲银行中，对希腊主权债务敞口最大的三家银行分别为希腊国民银行(NBG)、希腊Piraeus银行和希腊EFG Eurobank，金额分别高达132亿、90亿和82亿欧元。德法两国中，德国商业银行(Commerzbank)和法国巴黎银行(BNP Paribas)持债金额最高，分别高达31亿和53亿欧元(包括银行贸易账户下直接敞口净值、衍生品和间接敞口金额).

　　“主权债务一直被视作低风险甚至零风险，所以银行会大量持有。”上述投行分析员解释。

　　高盛在报告中也指出，银行决定持有主权债务并非出于投资偏好，而是基于流动性管理的需要。监管者将主权债务视作零风险，因而鼓励银行大量持有。

　　而无论对于投资者、银行还是监管者来说，主权债务风险的骤升无疑来得太突然。

　　“银行折让持有的国家主权债务，它们自身就面临新的融资需求。”上述投行分析师表示，这对于一些被市场低估的欧洲银行来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事实上，金融救援协议已要求欧洲的银行做出牺牲了。根据协议，欧洲银行部门须将其所持的希腊主权债券整体减值21%。

　　今年6月底，德国商业银行将其持有的希腊政府债券减值7.6亿欧元，这也使其近20亿欧元的经营利润缩水至11.99亿欧元，投资收入净额变成净投资亏损9.78亿欧元。

　　此外，受希腊政府债券的负面影响，上半年德国商业银行的成本效益比率升至70%，较去年同期上升4.1个百分点。

　　在英国，最受伤的则是苏格兰皇家银行(RBS)。根据RBS半年报，截至6月底，RBS共持有希腊主权债务14.5亿英镑(名义值)。针对这笔主权债务，RBS上半年计提减值准备7.33亿英镑，债务削减比例高达50%，与之相关的还款保障保险达8.5亿英镑，二者成为RBS盈利翻身的绊脚石，使其上半年亏损扩大至14亿英镑。

　　从严“减债”压力测试

　　虽然欧洲银行委员会(EBA)最新压力测试号称“史上最严”，不过这项测试并未考虑交易账户以外的主权债券减值情况下，银行的资金充足率是否达标。

　　对于银行而言，交易账户下记录的主权债券一般仅被短期持有。

　　高盛表示，如果将减债要求考虑在内，欧洲银行的压力测试通过率将明显下降。

　　在高盛的模型下，假设仅希腊、爱尔兰和葡萄牙(GIP)三国需要不同程度减债时，将有18家欧洲银行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不足5%，比EBA公布的结果多10家，包括TT希腊邮政银行、AGB银行、希腊Piraeus银行、希腊EFG Eurobank和希腊国民银行(NBG)。这些银行累积面临259亿欧元的资金缺口。

　　而在假设希腊、意大利、爱尔兰、葡萄牙和西班牙(GIIPS)五国均需要减债时，压力测试的通过率将由91%大幅降至70%。在这一情况下，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不足5%的银行将增至27家，除了前述18家外，还包括塞浦路斯银行和希腊Alpha银行等。资金缺口累积达298亿欧元。

　　两家欧元区银行获欧洲央行5.75亿美元贷款

　　证券时报

　　欧洲央行昨日宣布，计划向两家欧元区银行借出总额5.75亿美元、为期一周的贷款，固定利率为1.1%，这也是欧洲央行自8月17日以来首次重启美元贷款操作。市场分析认为，这意味着上述两家欧元区银行可能在拆借市场上出现融资困难。

　　全球股市疯狂24小时 欧洲银行离全面危机越来越近

　　21世纪经济报道

　　这是疯狂的24小时，全球股市彻底被传言所主导。

　　第一个传言是中国可能会购买意大利国债，该消息一度推动了全球股市上涨，但意大利国债并未因此受益。

　　意大利周二(9月13日)发行了39亿欧元五年期国债，收益率为5.6%，这是欧元创立以来发行成本最高的五年期政府债券。

　　周二欧洲交易时段，《华尔街日报》一篇文章引述法国巴黎银行一位匿名高管的话说，法国巴黎银行已无法获得美元融资。其股价一度暴跌超过10%。

　　法国巴黎银行随后在公司网站发表声明，反驳了该信息，称公司完全有能力获得美元融资，周二该银行收盘价上涨7%。

　　而路透社引述法国政府消息源称，德国总理默克尔和法国总理萨科齐周二将就希腊发表声明，欧洲股市立刻大反弹。

　　但法国总统办公室随后说不会发任何声明时，股市马上又跌了下来。

　　如此反反复复，其他的传言包括荷兰媒体称荷兰财政部认为希腊违约不可避免，荷兰财政部随后否认该说法。

　　路透社引述欧盟消息源说盖特纳将敦促欧洲扩大救助基金规模，随后又引述美国政府官员否认了这则消息。

　　极度敏感的金融市场在这些传言的影响下，频频暴涨或暴跌。一些交易员说，剧烈动荡或将成为全球市场的新常态。

　　周二结束时，一位匿名的巴西政府官员对路透社称，金砖国家正在讨论增持以欧元计价的债券。

　　而巴西财政部长曼特加说，金砖五国财长和央行行长下周将在华盛顿的会议上，讨论如何帮助欧洲度过目前的局面。

　　进入周三(9月14日)，市场焦点再次聚焦欧洲银行，信用评级机构穆迪因希腊风险敞口下调了两家法国银行评级。

　　穆迪将法国兴业银行债务和存款评级下调一级，从Aa2下调至Aa3，并将长期债务评级列为负面。同时将法国农业信贷银行长期债务评级和存款评级下调一级，从Aa1下调至Aa2.

　　不过，穆迪保持法国巴黎银行Aa2评级不变，称该行的盈利能力及资本基础，对支撑该行的希腊、葡萄牙和爱尔兰风险敞口提供了足够的缓冲。穆迪说，目前仍将法国巴黎银行置于“下调观察”之中。

　　因为三个月前穆迪就宣布开始审查法国这三家银行的评级，市场对此次评级下调已有预期。法国巴黎银行股价周三开盘最初下跌7%，法兴银行跌5%，但随后跌幅收窄。欧洲股市也出现了反弹。

　　几个小时后，欧洲央行公布的数据显示，周三有两家欧洲银行通过欧洲央行寻求美元融资，共借款5.75亿美元。

　　获得这笔款项的方式是欧洲央行与美联储进行互换交易，其1.1%的利率远高于公开市场水平。银行转向欧洲央行寻求帮助，说明他们在私人市场上已经遇到困难。

　　全球最大债券基金PIMCO首席执行官El-Erian说，“我们离一场全面爆发的欧洲银行危机越来越近。同时我们还面对着全球增长放缓。欧洲和美国的经济决策让人几乎毫无信心。”

　　而一向极少露面的对冲基金老虎基金创始人罗伯逊也对欧洲的情况发出了评论，他预期希腊会违约，并表示欧洲正处于“金融崩溃的状态”。

　　三大银行两家遭降级 法央行行长说“好”

　　每日经济新闻

　　“法国银行信贷评级下调”最终变成了现实，给欧债危机再添一乱。

　　昨日(9月14日)，穆迪下调法国兴业银行和法国农业信贷银行信贷评级，并将法国巴黎银行列入可能降级的观察名单。其理由是，法国银行持有大量希腊国债，而希腊正陷入破产边缘，甚至有消息称，希腊或退出欧元区。

　　虽然这是一大利空，但被欧元区其他众多利好消息抵消，特别是欧盟委员会主席巴罗佐昨日称将尽快提议发行欧元区债券，因此欧股昨日不降反升。

　　与此同时，法国中央银行行长克里斯蒂安·努瓦耶当天接受法国一家电台采访时却说，穆迪的举动“相对来说是好消息”。他认为，穆迪只下调两家法国银行的评级，而且下调幅度有限。

　　法国两家大银行被降级

　　昨日，穆迪将法国兴业银行借贷评级下调一个等级，由Aa2降至Aa3，将法国农业信贷银行的信用评级从Aa1降至Aa2，展望均为负面。

　　法国兴业银行随后公告称，作为法国第二大上市银行，对希腊和周边欧元区国家的相关风险敞口是适度和可控的，相信新的Aa3评级将保持稳定。同时，将加快出售资产，在2013年前套现40亿欧元资本金，等同于巴塞尔Ⅲ下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100个基点。

　　法国巴黎银行虽未降级，但被列入观察名单。该行计划在2012年底前降低其美元融资需求600亿美元，同时出售总额700亿欧元的风险加权资产，使资产负债表规模缩减10%。在2013年1月1日前，一级核心资本充足率达到9%。

　　今年6月15日，穆迪将法国市值最大的三家银行(法国巴黎银行、兴业银行和农业信贷银行)列入可能下调评级的观察名单，重点考察这几家银行所持希腊债务的风险敞口，并审查希腊债务违约或重组所带来的影响等。为期3个月的观察期应在本月15日到期。据统计，从今年7月1日至9月12日，法国巴黎银行、兴业银行和农业信贷银行股价跌幅分别超过52%、62%和54%。

　　统计显示，法国银行在希腊债务的风险敞口为569亿美元，排名第二的德国银行的风险敞口不及其一半，其后依次是英国、美国和意大利。

　　专家：中国别当“滥好人”

　　由于德国内部态度不一，市场仍担心希腊违约，这触发希腊1年、2年、5年国债收益率持续创历史新高，但昨日涨幅有所下降。

　　摩根士丹利预测，欧元兑美元汇率2011年底将跌至1.3，明年一季度目标为1.25。瑞银的一项调查显示，上周资产经理是欧元的主要卖家，对冲基金也在大量抛出欧元，“中长期投资大户的操作一直非常明确，短期都不利于欧元。”

　　老虎基金创始人罗伯逊接受媒体采访时称，欧洲正处于金融崩溃的状态，预计希腊会违约，当下存在做空欧元的机会。

　　不过，投资大师罗杰斯却力挺欧元，称希腊如果资不抵债就应该宣告破产，然后进行重组，其他欧洲国家也会相继出现违约，欧元将迎来买入机会。

　　由于欧债危机将影响到新兴市场，巴西财政部长吉多·曼特加13日表示，中国、巴西、俄罗斯、印度、南非等金砖国家，将利用下周在华盛顿参加IMF会议的机会，讨论帮助欧盟摆脱困境的可能性。分析人士指出，一旦达成共识，将象征着金砖五国踏出财政合作的第一步。

　　我国国务院总理温家宝昨日在大连出席夏季达沃斯论坛开幕式致辞时表示，要防止主权债务危机的蔓延和扩大。中国对欧债问题愿伸援助之手。

　　我国央行货币政策委员会委员李稻葵则提醒，中国买太多欧元债券治标不治本，相信中国会成为欧洲好的投资者，而不是盲目购买欧债的“滥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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